最是一簾幽夢(我和舅媽)第一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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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  那年年少,你就闖進了我的心

  第一次見到君兒是在小學三年級的時候。那年10歲,正是朦朦朧朧的年紀,就感覺她好漂亮,符合當時的我對女性的一切幻想。

  她跟她的兩個姐姐在一起說話,我跟同伴玩耍的時候跑過她們身邊,同伴摔了一跤,我扶他起來,抬頭就看到了君兒。

    她對著我笑,又跟姐姐們說:「咱村子裡誰家的小孩啊,男孩女孩,真俊。」有些柔弱,有些淒美。

    君兒大姐陸九月笑著說:「他外甥啊,你這都是訂婚酒了,連外甥都不曉得咯。」

    君兒聽了似乎蠻不高興,小聲跟兩個姐姐說著什麼。我就突然惡作劇一般的喊了一聲:「舅媽,大娘娘,二娘娘。」

    君兒就突然臉紅了,狠狠地瞪了我一下。那年君兒18,成了我的舅媽。

  舅媽跟舅是娃娃親,因為外婆生病沒有錢供舅讀書了,舅輟學幾年,就跟舅媽結婚了。

    舅年輕的時候在我的印象中是個書呆子,還有些小氣,是他們村第一個戴近視眼鏡的人。

    我們屬於北方比較窮的村莊,讀書是唯一的出路,戴眼鏡在那時的人們眼中就是好學生,我並不這麼認為。舅媽也不這麼認為,她說戴眼鏡就看著沒有了男人氣了,柔柔弱弱的。
  說起外婆,心中總會甜甜的。她最寵愛的孩子就是我,從記事起一有時間就往她家裡跑,我家到外婆家裡只行兩個小時,從不覺得累,總是樂此不彼。這也間接導致了我跟舅媽的這段緣分(是孽緣吧,我只是不想承認)。  

    言歸正傳:

    小學五年級的時候,表妹一歲了,但是外婆病情也開始加重,我一有時間就去看外婆。

    但是外婆因為得的是肺結核,舅就不讓我跟外婆外公一起睡了,讓我跟他們還有小表妹一起睡。我挺不願意的,當晚就鬧了脾氣,外婆就哭,舅媽摸著我的頭說小林你也長大了要聽話。我還介意她聽嫁給舅的事之後不高興的事情,不想在她面前露怯,所以就答應了。

  期末全縣統一考小學升等考試,我不負眾望考了全縣第三名,其實我可以考第一的,因為考試前喝的水有點多,考試由緊張就直接尿教室裡了,害得我數學試卷沒檢查。

    那時候舅媽見人就取笑我,說看我外甥多厲害尿教室了還考了全縣第三名。我都發了好幾次誓說沒人曉得,她都給我不保密。

  暑假我就像往常,一下在家照顧外婆跟表妹,舅他們就去地裡幹活。

    直到那天,平靜的生活就我親手打破。

    外婆在外屋我躺著,小表妹在裡屋睡覺,沒有好看的電視,無所事事的我就去舅的書櫃中找《讀者》看,然後就找到一本帶鎖的女士日記本。它應該是舅媽的,沒想到舅媽還寫日記,想都沒想想就打開了(開帶鎖的日記本是老爸教我的,他老打我的日記本,用針一挑就開了)。日記是從表妹出生之後開始記的,有幾段內容記得比較清楚:

  孩子出生了,他起的名字,很俗,但是無所謂了,孩子平安幸福就好。她不要像我,要過自己喜歡的生活。要像小林,長得俊,還要學習好。

  小林今天哭了,因為不能跟婆婆一起睡。我突然有些心疼他,這個世界,親人最重要,這也可能是我不反抗這段婚姻的原因吧。

  兩年了,地裡面勞作很苦,有些想在縣城開縫紉店的時候,但是看到倩兒,就感覺無所謂了。他小氣,不浪漫,種種,但始終是一個顧家愛家的人,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應該夠了,夠了嗎?

  小林考的很好,但是竟然考試的時候緊張尿教室裡了,笑死我。兩年長好高了哦,快跟我一樣高了,孩子就是長得快,所以倩兒要快點長哦。

  ……

  我蠻感性,正好前幾天剛看完了路遙的《平凡的世界》,看了日記之後所有的書生意氣就一起爆發了,然後就哭,突然就理解她了,舅不浪漫不闊氣,一點都不中她心,但是她還是嫁了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害死人。

    晚上的時候就一直想著日記本的事,很晚都沒有睡得著,迷迷糊糊中就聽到舅媽的聲音:「小林在呢?」

    我很緊張,又隱約期待著什麼,慢慢調整呼吸。一會兒,就感覺一隻手摸進我被窩,摸到我的肚子,手很軟,手腕溫熱,我知道這是舅媽的手,我嚇得抖了一下,就感覺手停住了,不知為何小弟弟就突然翹的直直的,我更是緊張,想翻身擋一下,又不敢。那只手突然徑直伸進我內褲,掐了我硬邦邦的小弟弟一下,又握了一下,又狠狠的掐了一下才收回去。

  那晚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,第二天就夢遺了,第一次,囧的要死。

  我十點鐘才醒來,表妹不在,應該是被他們帶到地裡去了。

    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洗內褲,遺精我不陌生,因為我比較喜歡看書,從書裡就曉得有這麼一回事,只是怕被舅媽看到,把內褲曬到外院一堆用來燒飯的乾樹枝的背面。

    十一點,舅媽帶著表妹就回來了,我有些不敢看她,抱過表妹就準備跟著她去廚房,像往常一般幫著她燒火做飯。

    她轉過身,手裡邊拿著我曬到外邊的內褲,說:「乾了,差點被風吹走了。」

    我臉紅了,拿過內褲轉身進屋放到我的包裡。

 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燒火的原因,我的臉一直是熱熱的,低著頭一直往灶裡放樹枝。

    「小林,火太大了,少放點樹枝。」舅媽說。

    「哦。」我把火壓得小一點,然後抬頭看她,就看到她對我笑,然後摸著我的頭說:「沒的事,舅媽不會跟別人說的。」

    我低了下頭又抬起來,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,她好像知道我要說什麼一般,說道:「你舅我也不會說的。」

    我點點頭,小聲嗯了一聲。她又摸了摸我的頭。

  以後我就特別注意舅媽,她有一米六高,現在看來是美女的標準了,但是對農村地裡幹活的婦女來說,有些瘦了。她有許多好看的衣服,大多都是自己做的,但是只有去縣城才穿。

  幾天之後因為地裡莊家收的差不多了,舅就去出門打工去了。跟舅媽獨處,我有些高興。

  之後連著幾天陰雨綿綿,無所事事的我,就去找這邊的小孩玩耍。天黑才回家,發現門鎖了,我就喊舅媽開門。

    舅媽是跑著來開門的,開了門,我看到她只穿著一條吊帶,長長的一直到膝蓋。

    她開了門叫我把門鎖了就跑著回去了,我把門鎖了進了裡屋,看到地上一大盆水才曉得她是在洗澡,小表妹在炕上睡著了。

  「舅媽,你洗完了沒,我出去玩哈子再回來。」

  「沒事,完了,你把桌上那盆水跟我淋一下頭髮。」舅媽坐在椅子上低著頭,指了指桌上說。

    我拿起水盆給她澆頭發,就看到她吊帶包不住的胸脯,很大一片,白白的,隨著洗頭的手一晃一晃的,我的腦袋就白茫茫一片。

  「小林,小林,傻了啊。」我回過神就聽她說:「你也洗洗吧,這水熱著呢。」

    看到舅媽一邊拿毛巾撮頭髮一邊指著水盆,兩顆乳頭尖尖的,格外顯眼。我低下頭說好。

  我們這邊水特別珍貴,以前都是我先洗了以後舅舅就著二道水就洗。我三下五除二脫的只剩一條內褲,一會兒就洗完了。

    正好舅媽擦了頭髮抹了油。我們一起把水端出去倒了,離她近點就聞到淡淡的香味兒,至今不曉得這是什麼油,這種味道至今帶我腦海中徘徊,後來我問她什麼油,她也忘記了。

    可能是留在我腦海中的是那種少年情愫的感覺吧。

  表妹醒了,哭著要吃奶,舅媽很生氣說:「這麼大了還吃奶,疼死了,小林你把辣椒面拿過來。」

  我去廚房把辣椒面拿過來,舅媽拿掉左肩的吊帶,漏出白白的乳房,很大,翹翹的,乳頭圓圓的,紅紅的,不像很多婦女那般黑。她見我拿著辣椒盒在那裡傻站著,就說:「抹點,倩兒嚐著辣以後就不敢要奶喝了。」

  「嗯。」我手指蘸了辣椒就乳頭上抹,因為緊張蘸的有點多,辣椒油順著奶尖一直往下流,我慌了,就趕緊換了一隻手擦辣椒油。那是我第一次摸舅媽的乳房,軟軟的,熱熱的。

  「小鬼靈精,你是要塗我一肚子吧。」舅媽笑著說。

    我說:「不是。」

    舅媽說:「洗洗手,那個熱毛巾來。」

    我拿著毛巾去廚房,洗了手燙了毛巾拿進裡屋,看到表妹果然不喝奶了,被舅媽哄著睡著了。

  舅媽拿過毛巾當著我的面就擦辣椒油,我也開始膽子大了,不躲著,就看,我知道舅媽不罵我。

    舅媽的皮膚白白的,沒有像其他的農村婦女那樣黑,我才想起舅媽每次幹活都是穿的厚厚的,戴著遮陽帽跟手套,舅媽很愛美呢。

    舅媽擦了之後,我就把毛巾拿出去洗了,回來看到舅媽趴在炕上寫日記,我就拿一了本故事會隨便翻著看。

    聽著舅媽細細的呼吸聲,想著她的乳房,白白的肚子,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

  「小林你不學好,看的這是什麼啊。」舅媽湊近我,指著書說。  我順著他的手指看到書上寫著這麼一段話:『她的胸脯即使被衣服包裹著,都能感覺到他的大,兩隻小白兔似乎要甭破衣服跳出來一般。』我都沒法解釋,只是低著頭不說話。

  「現在還小,不要看這種,要好好學習,長大才能看。」舅媽摸著我的頭說。

  「嗯。」我轉過頭對他說,看到她的眼睛大大的,亮亮的。

  第二天,雨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,我因為不聽舅媽話少穿了衣服就感冒了。舅媽拿感冒藥給我吃了,到下午還是不見好,舅媽說快要開學了,還不見好就要讓我爸爸帶到縣城裡去看看。我蠻不想的,但是沒辦法。

  晚上舅媽讓我跟她擠一個被窩,蓋兩床被子,這樣能出汗,感冒好的快一些。把表妹哄睡著了,舅媽就催著我睡覺了。我都不知道手放哪裡,像立定一般的放的直直的。

    舅媽讓我早點閉著眼睛睡覺,但是我一點都沒有睡意,感覺到她一會兒摸摸我的頭,一會兒試試我的被子蓋好沒有。小弟弟又翹起來了,我有些不好意思了,就轉過身。

  「別亂動,小心被子裡面進了風。」

    舅媽說著就替我掩被子,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乳房挨著我的背,軟綿綿的。
舅媽掩了被子往回收手的時候就碰到了我直挺挺的小弟弟。

  「小屁孩子,感冒了還想亂七八糟的事情。」說著就掐我的小弟弟。

  「我不知道怎麼回事,它就這樣了。」我小聲說。

  「沒事,好好睡覺就好了。」

    舅媽的聲音軟軟的,氣吹到耳朵,癢癢的。說著就把手伸進我的內褲,壓了一下,小弟弟條件反射地彈了一下。舅媽就握住它,上下套了兩個,我感覺更熱了,有些發抖。

  「舅媽,我的雞雞上怎麼會長毛呢。」我小聲問。

    其實我知道長大都會長毛,上廁所的時候就看到同學的長了很多,我的只有幾根。

  「長大了都會這樣的,別害怕。」

    我能感覺到舅媽的聲音有些顫抖。舅媽說著就在我小弟弟根部找到幾根毛毛,一根根捋著。

  「睡覺吧,明天醒來感冒就好了。」舅媽似乎要把手取出來。

  「舅媽,你抱著我睡,好不好。」我說。

  舅媽半響沒有說話,然後就感覺到她一直胳膊從我脖子下邊伸過來攔著我,一隻胳膊從我腰穿過去伸進內褲,握住我的小弟弟,輕聲說:「睡吧。」

  我做了一個夢,夢見我跟一個女人一起抱著,抱得很緊,緊的快要窒息。然後就感覺我的小弟弟抖了好幾下,我知道我又夢遺了。

    我準備要脫掉內褲的時候,感覺到一隻手鬆開了我的小弟弟,我猛然曉得我還在舅媽的懷裡呢,我夢遺了舅媽一手,舅媽才醒來了。

    我不敢醒來,閉著眼睛裝睡。舅媽在我內褲上擦了擦手,然後輕輕脫掉我的內褲,替我擦了小弟弟上的精液,然後握住它搖了搖,我忍著不讓它硬起來。

    被子裡一股冷風吹進來,舅媽起身了,我聽到她遠去的腳步聲,長長深了一口氣,才準備起床就聽到腳步聲又來了,只有繼續閉著眼裝睡。

    舅媽輕輕躺下,拿一件內褲慢慢替我穿上,然後手伸進去,握著小弟弟,還沒等舅媽像先前那樣搖,就不受控制的硬了。舅媽怔了一下,沒有拿回手,說:「小林,你醒了啊。」

  我輕輕嗯了一聲:「舅媽,我感覺我感冒好了。」

  「是啊,感冒好了你才會做壞事,是吧?」舅媽拍了一下小弟弟又說:「感冒好了就好,我都擔心死了!

  我轉過身,看著舅媽的眼睛說:「舅媽,你對我真好。」

    舅媽拿出握著小弟弟的手,摸摸我的頭說:「傻孩子。」

  「舅媽,幾點了,什麼時候起床。」

  「才六點鐘,還在下雨呢,再睡會兒。」

    舅媽說著就替我掩好被子,手抱著我的屁股,往她哪裡緊了緊。我的臉貼著舅媽的脖子,感覺小弟弟貼著舅媽的肚子,軟軟的,快要陷進去了。

  「你這咋這麼不老實呢。」舅媽手伸進內褲,掐了一下我的屁股,酥酥麻麻的。

  「我不知道,一挨著你就這樣了。」我在被窩裡悶聲說到,嘴貼著舅媽的脖子,感覺到她的脖子熱熱的。

  「你長大了,以後不能跟舅媽一起睡了。」舅媽舒了一口氣說。

  聽到這個我很傷心,感覺這可能就是最後一次跟舅媽一起睡覺了。伸過胳膊抱住了她的腰,抱得緊緊的。

  舅媽見我不說話抱緊她,似乎感覺到了我的不捨,許久才輕聲說:「那你要聽話,不要讓別人知道。」

  我很高興,點點頭,又說:「嗯。」然後惡作劇的舔了一下她的脖子,「舅媽,癢不癢。」

  「不癢。」舅媽小聲說,聲音有些發顫。

  我又舔了一下,「癢不?」

  「不癢。」

  我拿手在她咯吱窩撈了一下,舅媽說:「癢啊,乖乖睡覺,不要把倩兒吵醒了。」

  第二天我還是回去了,爸爸來接我的,爸爸是做藥材生意的,很多時間在外邊跑,平時沒有時間管我,這次回來肯定是要把我帶回家準備上學的事情了,用老爸說快要開學了,要回去看看書收收心。

    我滿臉的不捨,舅媽就摸著我的頭說:「回去好好讀書,長大了出息了帶舅媽去旅遊。」我點頭說好。

  我家裡在農村,因為考試考得比較好,老爸就動用他做藥材生意的同事聯繫到聯繫教育局的人,把我轉到縣一中去讀書了。
第二章   shao年的夢,夢醒還好你還在   

    現在想有些事的發生總是因為各種巧合,要不是有所謂對的時機,君兒對於我都可能只是年少時的一個旖旎的夢而已。

  初一開始上課就忙到沒時間想別的了,那時候又小,情情愛愛的想想就被書海淹沒了。

    中學那時候學校是沒有宿舍跟食堂的,都是在外面租的房子自己做飯。因為回家路途較遠不利於學習,開學就一直在縣城待著,中間舅媽來看過我幾回,有的時候一個人,有的時候跟同伴一起,給我做了飯就回去了。

    寒假學校組織去上海學習,我因為學習好,學校點了名要去的。就這樣一直到初三結束,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,去不了舅媽家裡,自己的家裡都只去了一次,而且是為搬家,老爸在縣城買了房子,我自己的小窩也沒了。

    初三那年倩兒就來縣城上幼稚園了,我家房子就在幼稚園旁邊,倩兒就被老媽帶著。所以舅媽倒是常來縣城,每次來都會等我放學看看我,印象最深的還是摸我的頭,叫我好好學習,以後帶她去旅遊。

    她來我都會很高興,拉著她說這說那的,因為我們家一幫子大老粗,包括以前還是書呆子現在跟著老爸做生意的老舅,只有舅媽平時看看書看看電視,能跟上我的思想。

    記得有一次我跟她說曾經看過她的日記,她笑著說沒關係那本日記丟掉了現在不寫日記了。

    我說那你忘了我咋辦呢,她說記著呢。我就想她是不是也還記著那晚的事。

  初三畢業,我一如既往考的很好,市統考27名,記得這好像是我中學開始市統考最低的名次,但這在當時簡直就是我們村的傳奇,用外婆的話來說就是我們祖墳上冒青煙了。可是,在我成績公佈的第四天,外婆就離開我了。

  那天我在同學家裡跟他借他哥哥高1的課本,準備暑假準備預習一下,剛背上書包,就看到老媽靠著同學家門哭著跟我說外婆走了,要我趕緊跟他們一起去外婆家。

    當時我眼淚就下來了,我簡直不能接受,背著書包就跑,一路一直哭,到外婆家門口才曉得還背著書包,扔掉書包就跑到停著外婆的廳房的香火前……那幾天就一直哭,看到死去的外婆滿臉皺紋的臉就哭,聽到院子裡木匠們拿錘子釘棺材的聲音就哭,想到外婆對我好的點點滴滴就哭。

  下棺後的第八天,親戚朋友們陸續都走了,爸爸跟舅去處理生意上的事了,外公、倩兒跟著老媽去縣城我家住了,因為這邊教育局規定,小孩要讀縣城的小學就必須要有縣城的戶口或者房產證,所以舅在老爸他們的勸說下,也狠了心在縣城買了房子(男人總是在結了婚有了孩子之後才算是真正的男人,才會狠拼,才會擔當。這一點,我後來才體會到)。

    我不想去縣城,因為聲音啞了就搖頭表示不去,老媽說讓我幫舅媽收拾東西,過段時間好搬家。之後我跟舅媽獨處的時候,我才注意到舅媽也憔悴多了,只是看著還是幾年前的樣子,不顯老。

  說是收拾東西也沒啥收拾的,再說舅媽知道這幾天我一看到關於外婆的一些物件都會難過,所以都不讓幫忙。

    因為嗓子疼,每天除了喝蛋湯或者粥就只有看電視。這天中午午睡起床看到舅媽不在,想著她可能在我舅當寶貝一樣的那兩畝栽著當歸苗的地裡幹活。我沿著小路往當歸苗地裡走的時候,才發現七月份的家鄉是特別美的,那時候還不懂的跟車水馬龍的城市相比鄉下的寧靜,只是聽著楊柳樹被微風吹著輕輕地擺沙沙地響,看著野菊花迎著太陽靜靜綻放,一下子就感覺心情好多了。

  舅媽果然在這裡,像是有感應一般的,我還離她很遠的地方她就看到我跟我招手。

    我走過去,看到她穿著一件碎花的長袖襯衫戴著遮陽帽,背著噴霧器對著當歸苗打農藥,我就說舅媽我來幫你。

    舅媽看我似乎開朗多了就說行,你背著噴霧器打我拿著噴頭在前邊澆。聽著舅媽溫柔似水的聲音,我就想起來那年在被子裡被她抱著說話的情形,然後我們就都沒有說話,沿著當歸苗的行子打農藥。

  「君兒,這是你外甥嗎?都長這麼大了啊,多懂事還給你幫忙,我們家琪琪放假了就只曉得呆在家裡看電視。」路邊上剛割豬草回來的鄰居劉嬸兒說。

  「是啊,小林很懂事呢,學習又好,這次全市考了27名呢。」舅媽似乎蠻高興,跟劉嬸兒聊著天。

  「唉吆,這麼厲害啊,那要小林給我們家琪琪教哈課本呢。小林高幾了?幾年不見都長得比你高了。」劉嬸兒說。

  「才初三畢業呢,不過這孩子就是長得快,一轉眼就比我高了,我都老了。」舅媽說。

  「你老啥呢,每次下地幹活都包的嚴嚴實實的,倩兒都那麼大了,你還是剛結婚那時的樣子,哪像我們這些婆娘們都被太陽曬得跟烏鴉一樣黑了。你忙你的吧,農藥粘的時間長了就難受,趕緊把剩下這點搞完了回去洗洗,我先走了。」
劉嬸兒說完就背著豬草回去了。

  看著劉嬸兒回去了舅媽轉過頭就看到我在沖她笑,她問我笑啥呢,跟個傻瓜一樣的。

    我說:「舅媽你這一直像這般年輕,到我二十歲的時候,咱倆站一起我喊你舅媽別個肯定不相信。」

    舅媽瞪了我一眼說:「你是想說我是妖精呢還是希望我趕緊長成老太婆呢。」

    我想了想,還是不曉得怎麼回答。

  當歸苗上瑩瑩的水珠沾到褲腳,濕濕的搞得我很難受,就蹲下卷褲腿兒,卻不想舅媽不曉得我蹲下,被我突然停下來的慣力拉了一下,腳下一滑,就沖著我倒下來。勾著頭卷褲腿的我粹不及防就被舅媽一屁股壓倒,分明感覺到舅媽的臀瓣兒軟軟地壓著我的臉,我試著往上抬了抬,舅媽的臀瓣兒就陷了陷又壓了下來,熱熱的。

    舅媽似乎哎呦一聲,想站起來但是腳下全是水又滑到了,壓我身上,舅媽一著急就拿手想扶著我的肩再次站起來,但是我身上全是的水,舅媽又戴著手套,沒抓住我肩頭,直接一把抓到我襠下。

    「嘶。」我痛著喊了一聲,舅媽抓到蛋蛋了,我再也顧不上她就直接弓著身子喊疼。等疼痛減輕了才感覺到舅媽輕輕地拍著我的背,轉臉就看到她滿臉的關切。

  「不疼了,好了。」

  「來,我扶你站起來。」舅媽已經脫掉了手套,雙手扶著我的胳膊,涼涼的。

  「好了,我們繼續打吧,趕緊打完。」我跺跺腳說。

  舅媽拍著我身上的泥土,說:「打什麼呢,你看對著農藥的水全部都撒到我
們身上了,趕緊回家洗洗去。」

  我這才發現全身都濕透了,褲子裡濕漉漉的,再看舅媽也是全身濕透,碎花
長袖襯衫黏著裡面的吊帶,印出來胸膛的輪廓,又圓又大。轉過臉當做很自然地
脫掉上身衣服,說:「這農藥水黏著就是難受,咱回去吧,也不剩多少了。」

  「衣服我幫你拿著吧,你拿著噴霧器,前邊走。」舅媽說。

  我勾著腰拿了噴霧器,起身的時候轉身看了她一眼,見她拿我的衣服當著前
邊,什麼都沒看到,就邁著步子往回走。

  農藥沾到身上對皮膚刺激性特別大,所以我想讓舅媽先洗洗身子,就跟她說
我去琪琪家玩去。

    舅媽說:「玩一下就回來,要把沾到身上的農藥洗了,不然皮膚會發炎。」

    我答應了一聲就出去了,出門就聽到舅媽關門的聲音。我沒有去琪琪家玩,
不想聽劉嬸兒嘮叨也不想跟琪琪這個女孩玩,我就去果樹園裡摘了幾個梨子,要
吃的時候聞到手上濃濃的農藥味兒,就不敢吃了,拿著梨子在果子園裡轉悠。

    站在七八月的北方小山村的農家果園中,抬頭望向穿過樹葉的斑駁陽光,偶
爾聽到幾聲雞叫狗吠,心中一片安寧,就突然感覺自己是長大了,屬於我的生活
舞臺來臨了,要享受生活,盡情舞蹈。

 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往舅媽家裡走去,站在門前輕輕推了推,發現門已經不
上鎖了就推門進去。

    舅媽在院子裡,看她穿著藍色牛仔褲白色襯衣,坐在椅子上曬頭髮,看到我
來了就說:「我把水已經對好了,你趕緊去洗洗,洗仔細一點,免得皮膚癢。」

    我說好,把手中摘了沒吃的梨子放到她懷裡,就轉身走進臥室。

  農村是沒有專門的洗澡房,一般都是在臥室洗。在目前只有我跟舅媽兩個人
睡的臥室,我脫掉已經乾了的褲子,放到到椅子上。拿手從地上的盆子裡往身上
澆水,到淋小弟弟的時候才發現龜頭紅紅的,有些癢,應該是背噴霧器的時候農
藥流到了,我有些怕,這可是命根子,要是出了什麼事那可怎麼辦呢。

    我就拿舅媽給我備的另外一盆清水沖洗,水用完了還是沒癢得很,龜頭更紅
了。我嚇得要死,脫口就喊舅媽。

  「怎麼啦?」舅媽進來看到我坐在椅子上拿衣服蓋著襠部,摸了摸我黏黏的
背,說道:「你沒洗完啊,怎麼就把水全部倒進盆子裡了。」

  「舅媽,你給我再拿一盆水,多點。」我說。

  「怎麼啦?這水再多從盆子裡溢出來了。」舅媽一臉疑問。

  我又害怕又害羞,舅媽盯了我一會兒我才說:「那裡好像被農藥沾到了,有
些疼呢。」

  舅媽一聽到這個就緊張了,就要拿開衣服看怎麼回事。我條件反射般地拿手
揊了一下,舅媽就拍了一下我的手,說:「小屁孩子還懂得害羞了,忘記以前還
黏著跟我睡覺了哈,拿開手。」

    頓了一下,舅媽又讓我閉上眼睛。我一聽就臉紅了,我也不只是難為情,只
是那時候心裡害怕,沒顧得上想別的,聽話地拿開手,閉上眼睛。等了差不多有
一分鐘左右還不見舅媽說話,只是聽她呼吸似乎有點粗,噴到我的大腿上,癢癢
的,倒是忘記龜頭處的癢了。

    我閉著眼問舅媽嚴重不?然後就感覺她拿手指肚子摸著龜頭,有指甲劃過,
倒是更癢了,我縮了一下肚子,似乎癢痕一直到肚子裡。就聽舅媽邊離開邊說不
嚴重,我去拿溫水沖一下。

    舅媽出了門我睜開眼看了看在密密叢叢的毛包裹中的小弟弟,長長地吊著,
龜頭向下,紅紅的,剛想到剛才舅媽拿指頭摸過的感覺,舅媽就端著一盆子水進
來了。我把目光移向別處不看她,也不閉眼,她也不說話,徑直蹲到我旁邊,說
要是感覺有點燙的話就說。

    我說嗯,回過頭就看到舅媽一手拿著裝著溫水的瓢,一手伸向我胯下,把我
的小弟弟握在手中,拇指和食指放在龜頭上,拿瓢給龜頭上淋了水之後就馬上用
拇指和食指搓,然後問道:「燙不?」

  舅媽的手感覺小小的,手掌有些繭子,手指倒是長長的。她見我不回答,抬
頭看我發現我眼神直直地盯著她拿著小弟弟的手就臉紅了,這下倒是沒有掐我,
再次問道:「水燙不燙?」

  「不燙。」

  舅媽就繼續一手拿瓢淋水,一手握著我的小弟弟揉搓。後來我就感覺不到疼
了,只是越來越麻越來越癢,然後小弟弟就很爭氣的金剛怒目般地猛地掙脫舅媽
的手心翹起來了,龜頭上的水珠蹦到舅媽的臉上,我直接傻到那裡,張張口,沒
聽到自己說沒說話。

    舅媽更是被我這嚇到,愣在那裡。不曉得是幾秒鐘還是幾十秒鐘,我才說:
「舅媽別掐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
    「噗嗤。」舅媽笑了,明顯她也想到了關於「掐」的這個典故,然後就沖著
我的我弟弟彈了一下,說:「能這樣,那就說明沒事了,還疼不?」

  「疼。」

  「還要淋水不?」

  「要。」

  「給你瓢,自己拿著淋吧。」說完就起身往門外走去。我看她似乎想要回頭
看看我,但是可能是感覺到我在看她,停了下就出去了。

  吃飯不說話,看電視不說話。

  「舅媽,你是不是生我氣了。」我趟炕上半天睡不著覺,卷著被子對著她那
邊斜躺著,借著夜色看她似乎瞪著眼睛望著屋頂,我開口說道。

  「沒。」

  「那你都不理我了。」

  舅媽往我這邊看了一眼,又轉過去看著屋頂,沒有說話。

  「舅媽。」

  「不要喊我舅媽。」舅媽突然說,聲音有點大。

  我感覺她有些生氣,而且這句話在這個情形下都不知怎麼回答,我只有不說
話。

  舅媽似乎歎了一口氣,半響才說:「小林,你長大了,有些事你應該懂。所
以……」舅媽轉了個身,背著我,才繼續說:「他有些不行,我看到你長得這麼
大,比他的都大,所以我才有些失態,這是我的錯,我對你是寵愛,是溺愛,沒
有別的,要是我做的有些事讓你有了困擾或者是讓你有了其他的想法,對不起。
這算是我給你說的一個秘密,就像以前我給你說過的,我不會告訴別人一樣你也
不要告訴別人。睡覺吧。」

  我一下子就聽懂了,「他」就是舅,「他」就是他的,「你」就是我的。這
些話嗡嗡的在我腦海中轉,然後一下子就勾起了我心裡壓抑了許久的邪惡,我就
是那樣想的,你也是那樣想的嗎?

  正好開口說點什麼,就聽到舅媽在哭,似乎是捂著被子輕聲抽泣。我一下子
慌了,猛地撲過去拿手抹了一把她的臉,全是淚水。

  「舅媽,你別哭啊。」我帶著哭腔說。

  「你不回答我,是不是討厭我啊,是不是瞧不起我啊,是不是……」

  「不是不是,我只是不知道怎麼回答。」

  「那你肯定就是討厭我了。」

  「我沒有,我發誓。只是我想的,跟舅媽說的我的其他的想法是一樣的,所
以我……」

  「別說了,不可能,我們是……」舅媽截斷我的話說,但是她的話沒有說完
就被我擦她眼淚的手捂住了嘴巴。

  「求你,別說,說了我就一點念想都沒啦。」我說。

  舅媽突然轉過身,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,眼神裡有震驚,還有些不清不明
的期許。

  感覺舅媽噴在我臉上的氣息變得有些熱,我鼓起勇氣盯著她的眼睛,她閃躲
開了。

  「舅媽,今晚我想跟你蓋一個被子。」

  舅媽不同意不反對,我拿手輕輕試了試她的被子邊,沒有壓住,就鑽了進去。
腿挨著她的腿感覺到她腿上細細的絨毛,她的腿繃得直直地,有些許顫抖,想再
緊貼就聽她說:「你轉過去。」

    我聽話地轉過身,舅媽很自然的一隻手穿過我的脖子一隻手伸過我的腰放在
小肚上。突然感覺這個情形熟悉又很溫馨。

  「舅媽,我的很大嗎?」

  「嗯。」

  「有多大?」

  放在我小杜上的手伸進內褲,握住它,捏了捏。

  「就是這麼大。」
第三章   那時花開,紅杏嫣然烙我心
    我叫朱小林,今年30歲,在武漢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上班,年收入加獎金
14萬,算是一中層打工仔,未婚。

    她叫陸曉君,今年38,在陝西一個小縣城開文體用品店,月收入過萬,個
體經營,家庭和睦。

    相對於現在還算過得去的日子,在心中留下深刻點印象的,還是小時候的生
活。夥伴們聚在一起就抓蛐蛐、鬥蟋蟀,冬天更好玩,好幾家人聚在一起看電視,
現在想,每部都能記得。

    老家比較窮,月前去過一次,除了修了幾條路建了幾套房子,生活條件變好
了,別的沒有啥大的改變。

    七月的家鄉,綠蔭成行,野花爛漫。走在鄉間的小路上,心情總是很愉悅,
有些煩人的瑣事也會隨著涼風吹散。

    家門口長著幾棵杏子樹,正是花開時節,微風過後,杏花曼舞。又是七月,
又見杏花,只是今年的花開時節只我孤身一人,那年……

            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
    「舅媽,我的很大嗎?」

    「嗯。」

    「有多大?」

    放在我小肚上的手伸進內褲,握住它,捏了捏。

    「就是這麼大。」

    我絞盡腦汁,終於想到了一句話,說:「舅媽,我想轉過來,你抱著我,我
也想要抱著你。」

    「不行。」

    舅媽握著我的小弟弟,緊緊地抱著我說,嘴唇離我的耳朵很近,癢癢的。

    我著了魔一般的使勁轉過身,舅媽「呀」了一聲,見我這般不聽話,害羞地
轉過身子躺正,臉朝著房頂,不看我,握著我小弟弟的手也拿開了,放在我跟她
的腿中間,我都能清晰地感覺的她地拳頭握得緊緊。

    「舅媽,你是不是要打我,我又緊張又害怕的,不許打我哈。」我把手放到
她緊握的拳頭上,顫抖地輕聲說。

    舅媽不說話,倒是把拳頭鬆開了,反握住我的手。我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,
把臉靠近她,又說:「舅媽,你是不是也很緊張。」

    舅媽猛地轉過頭,我毫無防備就覺得她的臉龐貼到了我的嘴唇,舅媽的臉龐
比我生病發高燒的時候還燙,那時候我的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,但也不會傻到
認為這是感冒了。

    就像有一部三流電影的三流臺詞說的那樣,做愛這種事是無師自通的。對性
事懵懵懂懂的我的嘴唇被舅媽的臉一貼,真真就如烈火碰到了乾柴,全身像是被
熱水煮沸了一般,猛地抱住了舅媽,把嘴唇貼到了她的嘴唇上。

    嘴唇還是貼著嘴唇,但是我卻我一口氣都不敢出,畢竟我只是一個初三的孩
子,就算被舅媽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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